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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1日

锻炼

今天去健身会做测试,还好,耐力,力量,柔韧,平衡,心肺功能,身体围度比例,肌肉脂肪比都是优秀。除了体重有点偏轻。要继续好好锻炼身体。
2月28日

今晚

和一大群人包饺子来着。好久没包过了。现在真是方便,皮都是买来的,但是上面沾满了干面,包之前还要用手沿着边沾一圈水才行。一种做成韭菜,肉,鸡蛋,木耳馅的,还有一种是圆白菜,肉,鸡蛋,木耳馅的。我会包花边饺子,有点像广东早茶里的一种炸过的点心。有个人包了一种奇怪的饺子,说是在福建学的,像条小黄鱼,说实话样子有点恶心。4个人包,2个人下,1个人运输,剩下的人喂我们零食吃。每出炉一盘饺子,必在5分钟内抢光。虽然我不爱吃饺子,但我今晚感觉好一点了。
2月27日

闹钟

长这么大头一次买闹钟。后来发现我和它的角色完全颠倒了,不是它闹我,而是我闹它。从2点清醒到6点,7点,8点,心想怎么闹钟还不闹?是不是坏掉了。
2月26日

双重的无家可归

可是我必须接受。必须忍耐。必须等待。否则就是死。罪的工价乃是死。我曾经看到它而不明白,直到事情真的落到我头上。死是结束,是隔阂,是信心被抽干,是夭折的BB. 每一夜我都像一个游魂。我祈求宽恕!
2月25日

关于出走的梦

有一天你说要离开这个地方。于是在夜里登上一艘船,它的颜色比夜还要深。它始终往北去,渐渐的就进了北极圈,我看到白色的冰川从船底滑过。而黑色的风拂过甲板,像一把扫帚把我扫走。你却说顺着这条航线就能到达布宜诺斯艾利斯。在梦里,人们把那座城市叫做“友爱之城”。他们说任何的烦恼和分离都会在那里消失,伤口像逆转的花儿一样愈合。你离开我去了那儿。你发现那个城市整个儿像一个酒馆,人们围着小圆桌谈话,唱歌。天气很热。他们穿橙色和土色带花纹的衣服。你们相互凝视,你说没有人要赶走你。我以为那是一次旅行,问你是不是该回家了?你说不,你还要去俄罗斯待上三到五个月,去找找柴科夫斯基的故乡。然后,就又走了。这回我就看不见你了。
 
昨天我只睡了4个小时,做完这个梦就醒了。
2月19日

灵与肉的交战

    "我们原晓得律法是属乎灵的,但我是属乎肉体的,是已经卖给罪了.因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 明白.我所愿意的,我并不作;我所恨恶的,我倒去作.若我所作的,是我所不愿意的,我就应承 律法是善的.既是这样,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作的.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 肉体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故此,我所愿意的善,我反 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若我去作所不愿意作的,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 罪作的.我觉得有个律,就是我愿意为善的时候,便有恶与我同在.因为按着我里面的意思,我 是喜欢 神的律;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 罪的律.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 感谢 神!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 脱离了.这样看来,我以内心顺服 神的律,我肉体却顺服罪的律了."

 

    今天晚上我看到这一段.

Every

EVERY BREATH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BOND YOU BREAK

EVERY STEP YOU TAKE

 

EVERY SINGLE DAY

EVERY WORD YOU SAY

EVERY GAME YOU PLAY

EVERY NIGHT YOU STAY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VOW YOU BREAK

EVERY SMILE YOU FAKE

EVERY CLAIM YOU STAKE

 

EVERY NIGHT I PRAY

EVERY STEP I TAKE

EVERY MOVE I MAKE

EVERY SINGLE DAY

 

 

2月18日

Salsa舞

找到一个好地方,准备去学Salsa.它的最大好处是几个人跳都行.还能打发悲伤的晚上.
 
嗯,不能再在家发着呆着不动了.

最后的梦

其实那是今天早晨的最后一个梦.

场景一:在医院.我在和一个医生谈一个家人.可这时候一种奇怪的现象在我身上发生:我的
眼泪和前额的汗水混在一起像水一样从我脸上倒下来.可我那时并不想哭.我赶紧用纸巾擦
掉它.那个医生似乎也没有在意.我们继续谈话.可是这样的情况不一会儿又发生了.我就像
一只不时被打翻的水杯.我只好问医生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一种病?她这时才认真考虑起来
,又起身去翻书.然后告诉我:的确有这样一种罕见的病,是神经方面的问题.她说只有**医生
的针灸法能治.

场景二:一个穿呢大衣,戴呢帽,长得有点像姜文的医生在我面前,向我介绍他的治疗方法.手
里拿着长长的细细的针.我一点也不害怕,甚至从他的眼神里,回忆起情人般的关怀,虽然不
能确定.他说,这根针要从我左手的无名指尖,沿着那根暗红色的细血管往下穿,直到手掌和
手臂连接的地方.然后他用碘酒在我的手上消毒.可这时我突然害怕极了,我把手缩回来问:
是不是很疼啊?他考虑了一下说:我不能告诉你不疼.旁边的一个女医生说:我也做过这个,这
种疼可以忍受.我听了心想:完了.完了.最后我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像牙齿神经疼的那一种?
因为我觉得那是最可怕的.他们说:不是的.我伸出手,他把它展平,然后..比我想象得顺利,
针已经到底了.真的不算疼.

场景三:根据医生得指示,我要保持手掌平伸好几小时,不能被别人碰到,否则针得位置就改
变了.我一边仔细地保护它,一边和旁边的陌生人聊天.我只记得她说:虽然你不想哭,可是你
一定这种情绪在心里积了很久才会这样的,正常人不会得这病...惨的是一个人突然把他的
书包压在我的胳膊上,我手上的针就弯了.这回换了一个女医生给我重做,我有点点失望.又
过了几小时,就快大功告成的时候,我的手又被人不小心碰了.我难过死了.这时他走过来,说
再重新做一次.于是又是漫长的等待.可是这一回我看见针自己从我手上的皮肤里冒出来了
,变成像线一样的东西,白色.我找到那个医生告诉他,他一下把线褪出来,说不用重做了,已
经这么久了,应该有效果了.

奇怪的结局:他拿出一瓶男士洗面奶.像大瓶沐浴露一样大.说让我用它洗澡,就可以
了.


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看我的左手掌心,却没有找到那根血管.